第18章 苏沐晴救人（1 / 2）

两辆车在城南一条废弃的巷子里停下来。

赵铁军熄了火，面包车的引擎声消失了。巷子里很安静，两侧是旧居民楼的砖墙，墙上贴着褪色的广告和“拆”字。远处有狗叫，一声一声，很近。天还没黑，傍晚的光从楼缝里漏进来，把巷子照得半明半暗。

老周骑摩托车跟在后面，停在面包车后面三米远。他熄了火，走过来。左颧骨的淤青在傍晚的光里显得发紫。

“他们往这边走的。”老周压低声音。“我跟着看到车拐进了这条巷子。后面有一栋旧厂房，仓库改的。门关着。里面有人。”

林夜从面包车后座下来。他换了件深色的外套，是赵铁军的旧夹克，袖口卷了两圈。他站在巷子里，看着老周指的方向。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，锈迹斑斑，门缝里透出光。

“几个人。”林夜问。

“八个。”老周说。“三辆车。都在仓库里。”

白夜从面包车另一边绕过来。他左臂的绷带用黑布裹了一层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一张纸，上面画了几条线，是仓库的简图。老周在路上画的，很简单，标了门的位置和大概的空间分布。

“一个正门。后面有没有出口。”白夜问。

“有。仓库后面有一扇小门。通后面的巷子。但我没看到有人守。他们可能不知道那扇门。”
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赵铁军说。

“可能是。”白夜把纸折好放进口袋。“但我们人少。只能赌。”

林夜转过身，看着所有人。苏沐晴站在面包车旁边。赵铁军站在巷子里，手里拿着刀，刀在鞘里。白夜站在林夜旁边，左臂垂着。老周靠在摩托车上。加上林暗和林阳——赵铁军从分部带出来的两个年轻守夜人，二十出头，站在面包车另一边，脸上很紧张，但眼睛很定。墨羽不在，赵铁军说他留守据点看家。

“计划很简单。”林夜说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，但很清楚。“白夜和我从正门进。赵叔带林暗林阳从后面小门进。老周在外面看着车。苏沐晴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苏沐晴在面包车上等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我等什么。”

“等我们出来。”林夜说。“小满救出来之后，需要人接。你在车上等着，接到人就开走。”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的声音很平。“小满认识我。她被关在里面的时候，如果看到我，她会知道来救她的人是她认识的人。她会配合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苏沐晴迎着他的目光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不想让她进去。他怕她出事。但她不打算听。

“我在后面。”苏沐晴说。“跟赵叔一起。我不冲前面。但我不在车上等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点了头。

“跟着赵叔。”他说。“别离开他视线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

老周从摩托车后座瓷瓶递给白夜。

“烟雾符。砸在地上能出烟。三秒的视野遮蔽。”他又把布递给赵铁军。“这个能暂时挡住符文网的感应。时间很短。大概十几秒。”

赵铁军接过布。“够了。”

林夜走到铁门前，没有立刻推。他侧耳听了一下。仓库里面有声音，不多，偶尔有金属碰撞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还有说话声，很低，听不清内容。

他转过身，看着白夜。白夜点了一下头。两个人站到门两侧。赵铁军带着林暗林阳从巷子侧面绕出去，往仓库后面走。老周退到摩托车旁边，发动了引擎，但没走，停在那里等着。苏沐晴站在面包车旁边，看着林夜的背影。

林夜抬手。三根手指竖着。二。一。

白夜一脚踹开了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