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春天的约定（2 / 2）

“你像妈妈。”林阳说。

苏沐晴的脸红了。“谁、谁像妈妈了！”

“你。”林阳说，“管我们吃，管我们喝，管我们睡。不是妈妈是什么？”

苏沐晴的脸更红了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林夜看着苏沐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苏沐晴问。

“笑你。”

“笑我什么？”

“笑你可爱。”

苏沐晴又气又羞，打了他一下。“你才可爱。”

林夜没有躲，只是看着她，笑了。苏沐晴看着他，也笑了。两人站在沙滩上，笑着，看着海。林阳和墨羽蹲在沙坑旁边，也笑着，看着他们。海鸥在天空飞，发出清脆的叫声。

那天晚上，四个人在海边的小旅馆住下了。房间不大，两张床，一扇窗户，窗外是大海。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，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像一条银色的路通向远方。海浪的声音从窗户飘进来，一下一下，有节奏地响着，像催眠曲。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，从墙角延伸到灯座，和老房子书房里那道很像。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
“开心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苏沐晴侧过身，看着他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，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他的左眼闭着，右眼半睁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林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会一直开心吗？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在。”

苏沐晴笑了，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，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。

“苏沐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别哭。”

“没哭。”

“眼睛红了。”

“风吹的。”

林夜看着她，笑了。“对。风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