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墨羽（2 / 2）

“没有办法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有。”李姐说，“但很难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“换血。”李姐说，“用一种特殊的血液置换她体内的血液，清除诡异能量的残留。但那种血液非常稀有，全世界只有不到十个人拥有。而且换血手术的风险极高，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
“那十个人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李姐说，“这是守夜人总部的机密。我没有权限查阅。”

林夜沉默。又是守夜人总部，又是权限，又是机密。他以为雷震死了，一切都会变得简单。但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变得简单。

“我会找到的。”林夜说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李姐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和你父亲一样倔。”

“遗传。”

林夜走出医生办公室，回到墨羽的病房。

墨羽正在看书，一本关于符文的书。她看到林夜进来，把书放下：“李姐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你恢复得不错。”

“骗人。”墨羽看着他，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。”
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在床边坐下：“你只有三年时间。”

墨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像是早就知道了。

“三年够了。”她说。

“什么够了？”

“够了。”墨羽看着窗外的天空，“三年，可以做很多事。可以看海，可以吃螃蟹，可以学符文，可以交朋友。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。三年，够了。”

林夜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她没有抱怨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恐惧。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，然后计划着怎么用剩下的时间做她想做的事。

“我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。”林夜说。

“好。”墨羽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
“你不相信？”

“相信。”墨羽说，“但就算找不到，也没关系。因为你已经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自由。”

林夜沉默了。

墨羽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很瘦，但很有力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
“那就再说一次。”墨羽笑了，“谢谢你。”

林夜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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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沐晴站在门口，看着林夜和墨羽握着手，心里没有嫉妒，只有温暖。

她转身，看到林阳站在走廊里，左眼的光芒在闪烁。

“林阳。”她走过去，“你怎么不进去？”

“他们在说话。”林阳说，“我不想打扰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，笑了：“你比你哥哥懂事。”

“哥哥也很懂事。”

“他不懂事。”苏沐晴说，“他只会拼命。”

林阳想了想：“那是另一种懂事。”

苏沐晴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说得对。那是另一种懂事。”

两人站在走廊里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
云很白，天很蓝，阳光很暖。

一切都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