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分担。（2 / 2）

“苏沐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苏沐晴停下手里的动作。她转过头。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。很稳。像是冬天的火炉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一直在。”林夜说。“谢谢你等我。谢谢你记着我。谢谢你帮我撑着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暖。像是夏天的树荫。像是所有美好但不再短暂的东西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。“你也在。”

她转过身。继续浇花。水珠落在叶子上。闪闪发光。林夜站在那里。站在她旁边。站在枣树下。站在光里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核心在跳。很轻。很稳。它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

那天傍晚，林阳端了一盘菜出来。红烧肉。颜色很深。闻起来很香。他放在石桌上。挠了挠头。

“可能有点咸。”他说。

苏沐晴看了他一眼。“肯定咸。”

“你还没吃呢。”

“不用吃。看你放盐的手势就知道了。”

林阳瞪了她一眼。苏沐晴笑了。林夜坐在石桌旁边。拿起筷子。夹了一块红烧肉。放进嘴里。很咸。但他吃了。吃完了。又夹了一块。

“咸。”他说。

林阳看着他。“你刚才说咸了吗？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你说了。”

“我说了。”

苏沐晴笑了。林暗从墙角走过来。坐在石桌旁边。拿起筷子。吃了一口。没有说话。只是看了林阳一眼。林阳瞪他。林暗又吃了一口。又看了他一眼。林阳低下头。嘟囔了一句什么。墨羽坐在台阶上。画了一页。画的是桌上的菜。旁边写着两个字：“很咸。”

白夜坐在台阶上。看着他们。白岐山坐在他旁边。端着碗。手不抖了。他吃了一口菜。咸。但他吃了。吃完了。又夹了一块。白夜看着他。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咸吗？”

“咸。”白岐山说。

“那你还吃？”

白岐山看着他。笑了。“你做的。再咸我也吃。”

白夜看着他。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。嘴角弯了一下。很轻。但很实在。

林夜坐在石桌旁边。吃完了碗里的饭。放下筷子。看着所有人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核心在跳。很轻。很稳。它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他们在帮他撑着。他不用一个人了。

风吹过来。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晃。小树的叶子也在晃。沙沙的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。很轻。很暖。他坐在那里。听着风。听着叶子。听着所有人的呼吸。他坐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我还在。”他说。

苏沐晴看着他。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暖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听到了。”

林夜坐在那里。坐在光里。坐在院子里。坐在枣树下。坐在所有人中间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有什么东西在。很轻。很暖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。那盏灯在等他。一直在等。现在他回来了。灯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