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加入（2 / 2）

“别动。”林夜说。

两个人看着他，手停在半空中。沈楠从他身后走进来，目光扫过房间——桌上有一台通讯设备，旁边放着几张手写的频率记录表。她走过去，拿起那些纸张看了一眼：“是加密协议表。”

林夜没有放松警惕，他的目光锁着那两个人，匕首始终举着：“你们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坐在这里不动，等我们走了之后你们还能活着。第二，出声，我杀了你们。”

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同时慢慢坐回了椅子上，手放在桌面上，摊开。沈楠已经坐到通讯设备前，拿起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着。屏幕上的字符在滚动，一串一串地跳动。

“他们在发送例行报告。”沈楠说，“信号刚发出去大约三十秒，还没有到达总部的接收端。如果我能在它传输过程中截断并替换内容，总部收到的会是一条正常的、没有异常的通讯。”

林夜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。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比之前快了一些，但她的手很稳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框，她敲下回车。通讯信号中断了大约三秒，然后又重新连接了。屏幕上的字符恢复了跳动，但林夜注意到频率的数字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
“替换完成了。”沈楠说，“这条信号到达总部之后会显示‘一切正常’。”

林夜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站在她身边，握着匕首，等着她做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。

远处传来几声枪响——白夜那边已经交上手了。但通讯信号已经被替换了。那几声枪响传不出去。

沈楠摘下耳机，站起来：“可以走了。”

林夜看了那两个人一眼，他们没有动，也没有出声。林夜转身，和沈楠一起从后门离开了主楼。外面的空气比走廊里更冷，带着硝烟和尘土的气味。远处山脊上，白夜的信号灯在闪——撤退。

他们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。林夜走在前面，沈楠跟在后面，两个人穿过那片密林，穿过那辆越野车停放的地方。白夜已经坐在车上了，白鸦和另两个人也在。后备箱的门还开着，里面多了一个包，不是他们的装备，像是从那个据点里带回来的什么东西。

林夜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沈楠坐在他旁边。

“通讯替换完成了。”林夜说，“他们至少在三十分钟内不会发现异常。”

白夜点了点头：“我们撤。”

车子发动，沿着山间的土路往回驶去。林夜坐在后座，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灰色建筑越来越远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握着匕首的手指有些发白，但手心是干的。他知道自己已经加入了这场战斗。不仅是加入了白夜的计划，也加入了沈楠的等待、赵铁军的遗愿、石墙上那些文字背后的某种更古老的责任。那些暗月教的据点，那些在通讯信号里被截断的指令，那些他还不知道名字的敌人——它们都是路上的一段路面，他还需要走完剩下的路。但至少他已经有了方向，有人和他一起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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