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所有证据（1 / 2）

十月四日深夜，华东分部。

林夜坐在宿舍的书桌前，面前摆着两个U盘。左边是陈国栋给他的那个——里面装着龙飞三年前与人交易的视频、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。右边是苏沐晴从林婉清那里带回来的那个——里面装着方建明死前的通话记录、完整通讯录，以及那个境外号码的加密信息。两个U盘，一左一右，像两个沉默的证人，等着林夜来问。

他先拿起右边那个，插进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。
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文件夹。里面有三个文件。第一个是方建明与龙飞的通话记录——近三个月，通话次数比之前多了三倍。最后一次通话在九月二日凌晨，总部大楼倒塌前不到一个小时，时长十一秒。林夜盯着那个数字，想起了陈国栋说过的话——“十一秒不够交代后事。”不够，但足够留下一个问号。一个让调查组永远无法忽略的问号。

他点开第二个文件。方建明的完整通讯录，几百个号码，密密麻麻。林夜找到了三个被标记的号码——第一个，龙飞。第二个，陈国栋。第三个，境外号码，没有备注，归属地未知，运营商未知。

点开第三个文件。加密信息。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提示：“该号码使用了守夜人总部内部加密技术。权限不足，无法查看详情。”林夜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守夜人内部的技术。能使用这种加密技术的，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人。龙飞、陈国栋——还有方建明。方建明用自己的权限加密了这个号码，不让任何人看到它的归属地、运营商、通话内容。

林夜拔掉右边那个U盘，拿起左边那个，插进电脑。视频还在。他再次点开，看着三年前龙飞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跟一个背对着摄像头的人说话。

“你需要的人，我可以给你。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华东。诡异复苏的第一个爆发点。我需要你确保那里‘失控’。”

画面定格。林夜盯着龙飞的脸，年轻一些，头发更短，眼神更锋利。那不是现在的龙飞，是三年前的龙飞——还没有坐上总指挥的位置，还在为上位铺路。他用了什么代价铺路？华东分部第一批成员的命。

林夜关掉视频，打开了通讯记录。龙飞联系最频繁的十个号码。排第一的境外号码，归属地未知。排第二的方建明。排第三的陈国栋。那个境外号码，跟方建明通讯录里的境外号码，是同一个吗？林夜在两个文件之间切换比对——不是同一个。龙飞联系的那个境外号码，归属地也显示未知，但没有使用守夜人内部的加密技术，用的是普通的境外加密。方建明联系的那个，用了守夜人的技术。这说明方建明的那个境外联系人，比龙飞的那个，更隐蔽，更安全，更有权限。

林夜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两个U盘，两个境外号码。一个属于龙飞，一个属于方建明。方建明联系的那个人，比龙飞联系的那个人，藏得更深。方建明在替谁做事？龙飞？还是那个他不敢说出名字的人？

敲门声响了。

“进来。”

苏沐晴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茶。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林夜桌上，自己端着另一杯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
林夜睁开眼睛，把两个U盘的内容说了一遍——龙飞的视频和通讯记录，方建明的通话记录和境外号码，两个境外号码不是同一个。
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所以龙飞在三年前跟一个人做了交易，用华东分部的命换自己的上位。方建明在帮龙飞压报告的同时，自己在跟另一个境外势力联系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这两个境外势力，可能不是同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