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母亲的名字（1 / 2）

林婉清回来的第十五天，林夜问了她一个问题。那天下午，阳光很好，枣树上的小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。林婉清坐在阳台上晒太阳，闭着眼睛，脸上是安详的表情。林夜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。

“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林婉清没有睁眼。

“你为什么叫林婉清？王雪是我的妈妈。你不是应该叫王婉清吗？”

林婉清睁开眼，看着枣树。阳光照在她的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“因为我没有资格姓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不是你爸爸的妻子。”

林夜沉默。林婉清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“我认识你爸爸的时候，他已经和你妈妈在一起了。你妈妈叫王雪。她是第七实验室的研究员，和我一样。我们三个是同事。你爸爸和你妈妈先认识的，他们在一起之后，我才认识你爸爸。我爱他。他也爱我。但他不能离开你妈妈。因为她是好人。她值得被爱。”

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后来，我生了你。你爸爸很高兴。他说，这是我们的儿子。他说，给他取名叫林夜。林是姓，夜是眼睛。他的左眼，和你一样。暗金色的，很亮。”林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。“但第七实验室的人把孩子带走了。他们说，要用你做实验。我反抗了。我打了他们。他们打了我。我被关了起来。等我出来的时候，你已经不在了。你爸爸告诉我，你被送到了王雪手里。她说，她会照顾好你。”

林夜沉默。

“我没有资格姓王。因为我不是你爸爸的妻子。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妈妈。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林婉清的眼泪落了下来。“王雪有资格。她是好人。她照顾了你二十三年。她比我更配做你的妈妈。”

林夜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“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林婉清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