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陈道明的邀请（2 / 2）

林夜看着她。“不是工作。是责任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“对。责任。”

她走过来，把咖啡递给他，握住他的手。“我陪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站在枣树下，喝着咖啡，看着天空。春天的天空很低，云很白，风很暖。远处，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洒了一地的碎银。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一个月后，我们去北方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会冷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那我要带厚衣服。”

林夜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好。”

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，闭上眼睛。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，照在两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林阳站在窗口，看着他们，左眼的光芒透过眼罩的缝隙闪烁。墨羽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画笔，画了一半的画放在桌上。

“林阳。”墨羽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哥哥很开心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也很开心。”

林阳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对。我也很开心。”

墨羽嘴角微微上扬，拿起画笔，继续画画。她画的是枣树，树下站着两个人，一个穿黑色风衣，一个穿白色羽绒服。风吹过，枣花落在两人肩上。

林阳看着那幅画，看了很久。

“画得好。”他说。

“谢谢。”墨羽说。

那天晚上，林夜坐在书房里，看陈道明给的调查报告。报告很长，有几十页，全是数据和图表。北方的诡异能量浓度，从一个月前开始加速上升。不是个别城市，是全部城市。不是缓慢上升，是急剧上升。像有人打开了某个开关，让诡异能量从地下涌出来。

林夜翻到最后一页，看到一行字：“初步判断，北方地下存在一个巨大的诡异能量源。能量源的规模和性质不明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它不是自然形成的。它是人造的。”

人造的诡异能量源。

林夜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一下。人造的。谁造的？雷震？第七实验室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
他想起雷震说过的话——“诡异复苏只是开始，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”雷震知道什么？他为什么没有说出来？

林夜合上报告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“小家伙。”九尾的声音响起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雷震。”

“他死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
“也许。”九尾说，“但他不会告诉你了。”
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所以我要自己查。”

“查到了呢？”

“想办法解决。”

九尾叹了口气。“你和你父亲一样。”

“一样什么？”

“一样倔。”

林夜嘴角微微上扬。“遗传。”

他睁开眼，拿起桌上的报告，继续看。窗外，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，银色的月光洒在巷子里，像一层薄薄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