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普通人（2 / 2）

“查昆仑的备份。”

赵铁军叹了口气。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“什么样？”

“查完一个，又查一个。永远没有尽头。”
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这就是守夜人。”

赵铁军看着他，笑了。“对。这就是守夜人。”

林夜走出会议室。走廊里，苏沐晴在等他，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。她把咖啡递给他，自己喝了一口。

“林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暗月教解散了。林暗走了。你以后还能见到他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想见他吗？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是我堂弟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，笑了。“对。他是你堂弟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。

当天晚上，林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，看着巷子里的枣树。青枣又大了一圈，已经开始泛红了。再过一个月，就能吃了。风吹过，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，像是在说什么。

“哥哥。”林阳走出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想林暗？”

“在想。”

“你觉得他会去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他会回来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林阳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管他回不回来，你都有我。”

林夜转过身，看着林阳。右眼看清了他的脸——年轻，平静，左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。左眼模糊，但看得到他的轮廓。他的弟弟。

“对。”林夜说，“有你。”

林阳笑了。那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自然，不是嘴角微微上扬，不是眼睛弯成月牙，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普通人一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