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陈道明（2 / 2）

“活下来了，但改变了。”陈道明叹了口气，“林夜，我不想看到你走我的老路。”

“我不是你。”林夜说，“我有自己的路。”

陈道明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欣慰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
“好。”陈道明说，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他走回办公桌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递给林夜。

“这是长老会七位成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。”陈道明说，“如果你能让至少四位长老站在你这边，我就支持你公开这些证据。如果你做不到，那就按我的方案来——内部处理。”

林夜接过信封：“多长时间？”

“一个月。”陈道明说，“一个月后，长老会召开年度会议。到时候，你可以在会议上提出你的诉求。”

“太长了。”林夜说，“雷震只给了我三十天。三十天后，他会来抓我。”

“所以你只有三十天。”陈道明说，“三十天内，你要说服四位长老。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，但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什么，你就得去试试。”

林夜把信封放进口袋：“好。”

陈道明点了点头，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U盘。

“这个我先保管。”他说，“等你拿到了四位长老的支持，我再还给你。”

“不行。”林夜说，“这个U盘是我的筹码。不能给你。”

“你不信任我？”

“不信任。”

陈道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把U盘放在桌上，推回给林夜。
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你保管。但你记住——如果你公开了这些证据，后果由你自己承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林夜拿起U盘，转身走向门口。苏沐晴和林阳跟在他后面。

“林夜。”陈道明叫住他。

林夜停下。

“小心雷震。”陈道明说，“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夜说，“他是比我想象更危险的那种人。”

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
陈道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关闭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他来了。”陈道明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打算阻止他？”

“不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让他去做。他需要自己走完这条路。”

陈道明叹了口气：“你和你儿子一样倔。”

“遗传。”那个声音说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陈道明放下电话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
阳光很暖，但办公室很冷。